2007年8月24日

因材施教 VS 集體管理的教育制度

浸會大學昨日宣佈破格取錄9歲神童沈詩鈞入讀數學系,成為香港歷來最年輕大學生。詩鈞可望於5年後,即14歲,就可取得數學學士和數學哲學碩士「雙學位」。

蘋果日報以音頻電話成功訪問222名成年市民,有52.3%不認同沈詩鈞以9歲之齡升大學,贊成的只有27.9%。若我有接受電話訪問,我會在那22.9%之中。

許多人擔心他的人際關係上不能與其他大學同學相處,以為他只有數理科卓越是不足以入大學。覺得他應回到中學,甚至小學,但我反而覺得他未必會感到樂趣。縱使他的心智可能只有9歲,他的數學天份及成就是肯定的。可惜現在的教育制度因為要遷就集體管理的方便,未能照顧資優生。但要他讀回中小學數學,可能更是一種折磨。因材施教就是給予他大學數學,中小學中文及讓他和9歲同齡朋友玩耍。

浸大為他度身訂做神童課程,安排他先修讀數學課程,年長一點才修讀人文學科,更特別安排一名學術導師和四人教授顧問團,貼身照顧神童成長。數學系副教授唐創時說,詩鈞將一如其他碩士生,提交碩士論文後需接受學者團的質詢。本科生課程需修讀96個學分,研究碩士則讀9個學分和提交論文。

浸大肯為特別的他提供特別的彈性及額外的資源,這也是愛才的表現。當然往後的跟進是最重要的。記得愛恩斯坦的故事嗎?他是物理學的天才,卻沒有一次能成功煎好一隻蛋!可是世界卻為他而改變。沈父表示,詩鈞為應付大學面試,每日均埋首在家中計數達十多小時,但兒子專注力強,「只要見到數學佢就開心,從來都冇壓力,我哋都冇迫過佢!」我聽說,最佳訓練數學思維的年齡是十二、三歲,甚至再年幼一點,我覺得只要不是催谷,順其自然就可以了。

2007年8月16日

賞識你的孩子

劉曉彤屬嚴重聽障生,卻又勇於挑戰難度,會考的中、英文科口試,分別取得5*及3級的優異成績,整體會考成績達25分,令不少健全學生汗顏。我想她的成就,其母功不可沒。自2歲起,其母就不辭勞苦定期帶她接受聽說訓練,又自行教導她讀字音。她憶述小時候,有次因拒絕媽媽教她讀字,「媽媽一怒之下打我,更邊打邊哭」,打在兒身痛在娘心,這令她十分內疚,亦明白媽媽教導她的辛勞。

曉彤的故事使我想起《賞識你的孩子》這本書的作者周弘,周弘初中畢業,原為普通工廠工人,女兒婷婷先天生耳聾。本該上聾啞學校的婷婷,不但就讀普通小學,還連跳二級;八歲時背誦出圓週率小數點後一千位數字,人稱『神童』;十六歲考入遼寧師範大學,成為中國第一位聾人少年大學生,2000年7月畢業,2001 年9月進美國蓋勞德特大學攻讀心理諮商碩士學位;2003年3月獲選「2001年中國時大時代女性」。

周弘的教育是啟發孩子,覺得人性中最本質的需求之一是渴望得到賞識,意思就是渴望被關注、被重視、被看得起,真誠地相信每一個孩子都擁有巨大的潛能。記得他的女兒七歲剛接觸到應用題時,有一次,十道題只做對了一道。換了其他的家長,錯了一道題還情有可原,錯了九道題那就不可饒恕。周弘却滿懷深情地對她說:「簡直不可思議,這麼小的年齡做這麼難的題目,第一次居然就做對了一道。」婷婷露出了喜悅的表情,她還想進一歩證明自己。「爸爸,你小時候會不會做?」「我肯定不敢做,像你這個年齡,這麼難的應用題,爸爸連碰都不敢碰。」婷婷頓時信心倍增,僅用三年間學完了小學六年的數學課程。

簡單地說,就是相信孩子「行」,強調孩子的優點,讓孩子在「我行」、「我是好孩子」的感覺中長大,並走向成功。

曉彤與婷婷都是勇於挑戰難度的孩子。她們的成就是因為有一個無怨無私的父母。他們不單沒有埋怨子女的短處,總是不遲勞苦的教導和讚賞孩子的優點。周弘說:「沒有種不好的莊稼,只有不會種莊稼的農民。」也就是說沒有教不好的孩子,只有不會教的父母、老師和教育當局!但回想一下香港:許多孩子的自信心,可能在很早的時候已在責駡、比較、批評中消磨殆盡,因自覺是失敗者而早早放棄了。

2007年8月9日

零分的迷思

每年約有2萬會考「零分生」,其中日校考生佔五千多人。「零分生」年年大批出現,是否說明我們現行教育體制存在著問題呢?

由於每個人的學習能力、志向、興趣及潛質各有差異,所以教育制度應從不同的層面、角度去發掘及培養孩子的潛能與性格方向。可惜現在的教育制度,正正在打擊著學生們的信心,產生大批的失敗者。我想,一個充滿著失敗者的社會,也不會是一個穩定的社會。一個穩定健康的社會,應是由擁有不同才能的人所組成吧!

政府現在的教育策略是希望09年高中改制之後,應用學習(Applied Learning)課程全面展開後,學生可修讀最多兩個職業導向課程。理論上,日後「零分生」將會大幅減少,因為不適應傳統學科的學生,可以在應用學習課程中得分。因此從教育體制上改變「一刀切」模式,實行多元化教育,文法中學與職訓中學並舉,是正確的方向。

可惜家長迷信文法中學的信念始終根深蒂固,家長仍可能不讓孩子選修應用學習課程,勉強自己的子女修讀傳統科目。政府欲利用應用學習課程減少「零分生」的如意算盤,仍未必可以打響。

其實,移風逆俗,改變社會風氣和家長的盲目迷信,才是我們要面對的浩大教育工程。

2007年8月8日

再見皇后

皇后碼頭清場前一天(七月三十一日),我和幾位學生於灣仔聽完講座後,便順道乘電車往中環看看實况。對於皇后碼頭的歷史,我不太了解;我的學生更從未踏足皇后碼頭。正因為不了解,我更不希望媒體主導我對事件的譯讀。我總覺得從翌日報章所看到的報導,很大機會是傾斜於「警民衝突」,要進一步了解政府「非拆不可」和本土行動「保衛皇后」的理據,媒體的報導是不足夠的。

果然,翌日(八月一日)電視新聞整天都是播放着警方如向用鐵鉗和消防雲梯逐一破解了示威陣。明報標題也是「鐵鉗雲梯破陣,警10小時過三關」。

台北前文化局局長、名作家龍應台
教授2004年在香港大學演講,談及中區警署應否拆卸,西九龍文娛中心應如何興建的問題時,指出香港需要解決的不是技術問題,而是對城市定位及將來如何面對歷史的問題。也就是說,天星鐘樓和皇后碼頭是否可以保存,不是道路和排污渠是否可以改道遷就的問題,而是要問這些地方對於我們認識自己、認識自己從那裏來,是否重要?

龍
教授在她的文章《香港,你往哪裏去﹖》中指出,香港的價值觀被「中環價值」所壟斷。她認為「中環價值」把經濟效益視為「所有決策的核心考量」,「開發」成為一種固執的信仰,從不懷疑。於是「舊的,老的、矮的建築,狹窄的擁擠的老街老巷,要讓位給玻璃和鋼筋的摩天大樓,變成昂貴的公寓大樓或者寒光懾人的酒店商廈。」龍教授果然一語中的。

天星鐘樓、喜帖街、中環/灣仔舊街市、域多利監獄、藍屋、赤柱古警署、西港城商場、中區警署、美利樓、卜公碼頭等等……,有的已經倒下,有的只剩軀殼,變成餐廳、超市;是因為「中環價值」成為唯一的價值壟斷的例證嗎?新高中通識科的目的是希望學生有「能力」從所掌握的知識,加以批判,建構自己的見解。「集體回憶」不是最重要,最怕是我們「集體唔識」。

2007年1月18日

英文的粗口 "Fxxk"字的創意

英文的粗口雖然只有一個單字"Fxxk" ,運用它的人可真創意無限,靈活多變,例子如下:

Transitive Verb -> John fxxks Shirley.
Intransitive Verb -> Shirley fxxks!
Adjective -> John is doing all the fxxking work.
Adverb enhancing Adverb -> Shirley talks too fxxking much!
Adverb enhancing Adjective -> Shirley is fxxking beautiful.
Noun -> I don't give a fxxk!

英文的粗口雖然只有一個單字,沒有廣東話粗口那麼多詞彙,但人們卻可以演化出那麽多的變化。所以我認為最有創意的其中一種東西就是英文的粗口單字"Fxxk"。有機會再談廣東話粗口的創意。